响的声音,单手捏起他的下巴,眼神阴翳:“听着,你惹到我了!”
美人有恃无恐,继续盈盈而笑,对视过去时,眉目娇怯,有着一种令人不忍呵斥的柔弱。
裴风迟喉结一滚。
该死,即便小娇妻很气人,都让他心动得想日。
苏竹暄搂住他的脖子,在他唇上轻啄一口,软语娇声:“我可以去吗?”
裴风迟绷着脸,极力不让自己暴露出半分被美色所惑的痴狂,冷酷地“哼”了声,微微颔首:“只限一个小时。”
除了时间限制,还必须带上保镖。
苏竹暄本来与温洵约在一处十分接地气的烤肉店见面,但考虑到一群保镖杵在饭桌周围,那场面实在惹眼,便改去裴氏旗下的五星饭店,以“裴夫人”的身份直接获得插队特权,进了一间豪华包厢。
温洵很喜欢那家饭店的菜,但一年也就来过一两次,因为贵,且来一次还得排很久的队。
但有了苏竹暄这个“裴夫人”跟着一起,直接获得插队特权,进了一间豪华包厢。
有保镖在,说话总归不太方便,苏竹暄想让他们去隔壁包厢用饭,为首的保镖却一本正经地表忠心:“夫人把我们当透明的就行,您想吐槽先生什么,都没关系,我们绝不会供出一句。”
其他保镖齐齐点头:“嗯嗯。”
苏竹暄:“。”
温洵低声问:“裴风迟对你还好吧?”
苏竹暄单手托腮:“好是好,就是太难沟通了,他什么都不听我的,也不肯去医院检查,药也不吃,我根本拿他没办法。”
温洵“啊”了声,想也没想就顺口秃噜:“我还以为,你能把他驯服得像狗一样,肆意玩”
一群保镖齐刷刷投去目光。
温洵当即头皮发麻,“咳咳”两声:“那什么,忠犬攻你知道吧?我的意思是,我以为裴爷对你言听计从来着。”
绝对没有骂他是狗的意思。
苏竹暄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。
服务员敲门送菜进来,等他离开后,温洵才接着说:“他不想恢复记忆,是因为你吗?”
这问题,让苏竹暄想起裴风迟在书房问的那句“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”,沉吟半晌,垂眸叹气:“可能吧。"
他若恢复记忆,意味着两人要再次结束婚姻,但这次的结束,起码不会像上一次那样,留有太多太多的遗憾。
第一,他已经把人睡过了,第二,他还拥有了一座海岛和公司股份。
该知足了。
你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
温洵舀了一碗汤:“其实他永远想不起以前的事,我觉得也挺好,这样,你不就能一直待在他身边了?”
话是这么说,但苏竹暄还是希望对方能治好。
现在的裴风迟,可能只是因为一见钟情而对他产生了“爱”这种美好又荒唐的感情,纯属见色起意,他不清楚这份感情能维持多久,而且每次上床,总让他有一种把对方清白毁了的负罪感。
虽然回回都是裴风迟主动上赶着献身。
一顿饭吃下来,已经到了限制的时间,裴风迟踩点发消息过去:【美丽的小玫瑰,吃完了吗?老公去接你。】
这一个小时内,裴风迟忍不住关注了下社会新闻,几乎都是“疯子当街砍人”,“变态尾随迷晕某某”,“杀人狂行凶”,“绑匪绑架富豪之子勒索钱财”,亦或者是“闺蜜嫉妒好友,设计将其送去老男人床上”,裴风迟越看越胆战心惊。
外面的世界是如此险恶,小娇妻太单纯,很容易相信旁人的花言巧语,哪怕有保镖在,裴风迟还是担心得坐立难安,隔了一分钟没等到苏竹暄回复,电话都快爆了。
苏竹暄从洗手间出来,电话刚好又响了,温洵把手机递给他:“你再不接,他估计要从屏幕钻出来了。”
苏竹暄擦干净手,一接通电话,裴风迟立刻一顿输出:“为什么不回消息?为什么现在才接?你在哪?没事吧?该死的,我就不该让你出去!”
“……。”
一会不见,他又受了什么刺激?
苏竹暄揉揉眉心:“我在花溪这边,要回去了。”
裴风迟语气焦急:“你在那里等我,不许乱跑,知不知道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