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陡然绷直,手掌控制不住的用力,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像三伏天扎进深井里,凉意从百会穴炸开,顺着脊梁骨一路炸下去,炸的四肢百骸都在颤栗——
脑袋里骤然变得一片空白。
alpha几乎是身体放松后砸到床上的,表情空白,下意识转向祁肆的方向,被一条毛巾劈头盖脸的砸了下来。
连带着还有一声夸奖,“做的很好。”
顾砚迟的脸颊连着耳朵颈侧红了一片,唇角却越扬越高,笑容根本抑制不住,乖乖的将身上清理干净,随后伸出手臂,声音里还带着未消散的情欲,“帮我打吧?”
祁肆接过他的手臂,将抑制剂打了进去。
两个人肌肤碰到一起的时候,顾砚迟有些敏感的抖了抖,轻声问,“你怎么回来了。”
后颈处,军用的抑制贴早就被蹭开了一角,信息素一团一团的往外涌,像是有意识一样,攀上祁肆的裤腿袖口,很是贪恋,却又克制的不敢多打扰。
祁肆打完了抑制剂,但并没有松开alpha的手臂,捏了捏,将alpha的注意力拽过来,说道,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
顾砚迟闻言一怔,忽觉口干舌燥的咽了下口水,“知道……什么了?”
祁肆没回这句话,只是又重复了一遍刚说过的,“你做的很好。”
“我听到了,”相比较那种具有煽动能力的抑扬顿挫,祁肆的声音过于平静,却总会让人深信不疑,“交给我。”
alpha闻言一怔。
心脏狂跳,他忍不住去深想祁肆话里的意思,可是刚刚的噩梦还盘旋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顾砚迟不敢开口求证,担心会再次被察觉被控制。
只能是抓着祁肆的手越来越紧。
祁肆垂眼看着alpha迷茫的,期盼的,还带着一点畏惧的神情,走近了一步,抬手碰了碰顾砚迟的耳朵。
滚烫的耳廓骤然接触到冰凉的手指,顾砚迟忍不住打了个激灵,下一刻,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塞进了自己的耳朵里。
是被祁肆拿走的那枚耳机。
随后祁肆的手也没有离开,指腹一直搭在耳机上,手掌剩余的地方则似有非无得碰着整只耳朵,顾砚迟躲都没有躲,只是多眨了好几下眼睛。
只是几秒的时间,顾砚迟忽听得一句,“顾砚迟。”
纳米耳机采取的是当代最先进的工艺,抹去了百分之九十的机械音,骤然响起,更像是祁肆在与他耳鬓厮磨,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,顾砚迟呼吸都滞住了,偏着头往耳机那边,想再听一声,“什么?”
祁肆又道,“你的东西,还你。”
顾砚迟慢吞吞的伸手想摸自己的耳朵,最后只摸到了祁肆的手背,“怎么忽然还给我了,你不担心我报警么?”
“打不出去的,”祁肆站直,手从顾砚迟的手心里蹭过,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顾砚迟有些讪讪的收回手,“所以为什么还我?”
祁肆将剩余的抑制剂整理好,随口道,“最近我课比较多,万一你这里来人,你也能知道。”
顾砚迟哦了一声。
“现在,信息素收一收,”祁肆扔给顾砚迟一片新的抑制贴,“抑制贴换掉。”
顾砚迟佯装不知,抬手摸了摸抑制贴,将蹭开的那一角重新按了回去,“不用,这个还能用。”
祁肆自顾自的将抑制贴的包装撕开,“你来,还是我来。”
顾砚迟立刻伸手,“我来!”
祁肆贴抑制贴的手法太粗暴了,顾砚迟都怀疑再多来几次,自己腺体都要坏了。
黑朗姆酒的味道已经在试探着往祁肆的衣服里钻,被喊停,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慢慢褪下来,最后被新的抑制贴再次封的严严实实。
翌日清晨,顾砚迟醒来,思及昨夜,他立刻抬手摸自己的耳朵,直到摸到耳机才松了口气,祁肆是真的回来来着,不是自己做的梦。
祁肆正在一楼用早餐,脑海中叮的一声响,提示他顾砚迟已经将他的外形数据放进了监控关注组件,就像之前对顾屿安做的那样,祁肆毫不意外,也由他去了。
果不其然,刚过去三分钟,顾砚迟就从二楼下来了,还试探的喊他,“祁肆?”
祁肆抽了张纸巾擦嘴,应了一声。
顾砚迟坐到祁肆对面,问道,“你今天没去学校?”
“周六,没课。”祁肆起身,坐到客厅的沙发上,那里正摆着一台终端,连接着祁肆的光脑。
顾砚迟哦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