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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像是错觉。
脸面埋进双手,沉沉的叹息压下哽咽,林子墨走回床头,将房间温度调低。
也是这时候才看见,倒扣在床头的手机断续闪起光亮,来电是一个未知号码。
现在是凌晨一点,林子墨抿抿唇,接下,在对方开口之前,脑中流窜过三两个清晰的名字。
“喂?”
“我、我是萩原!”
林子墨心底淡淡哦一声,这个名字是他始料未及的,不禁挪离手机重复看了几遍号码,维持着礼貌平和的声音:“这个时间打来电话,有事吗?”
萩原这个小怪人每次都会做出让林子墨大吃一惊或大跌眼镜的举动,这次也不例外,说:“你现在有时间吗,我们可以出来详谈。”
林子墨想到没想就拒绝了。
第五个小世界结束到现在,对于明明不符合任务成功判定条件,却依然得到胜利结果这件事,林子墨还有另一个大胆的猜想。
萩原椛先前也催促他进任务世界,却没有哪一次比这次还急切,就像是准备好了什么大礼等他去拆一样。
想想萩原椛高调地和蛋蛋勾结倒卖宿主,快穿局上面却视而不见,这个猜测不见得是假的。
林子墨思来想去,如果他的猜测属实,值得萩原椛不嫌麻烦亲手送他一份假任务,让他不得在马戏团众人面前露出真容,好让自己拥有躲不完的暗杀,那只能是某天早上,他试探地挪坐到萩原椛的位置靠近萩原了。
青天白日有监控作证尚以证清白还这样怒气冲冲,要是夜晚私会,恐怕林子墨就要被发配到荒郊野岭此生难回文明世界了。
萩原遭到拒绝也不气馁,而是轻声细气又问起林子墨之后的安排,能不能抽出半个小时跟他见面。
萩原在见面这件事上出奇认真。
林子墨抿着唇,问道:“你现在在哪?”
“公用电话亭,你放心,椛不知道我在哪里,他在家和清子——”
林子墨打断他:“小心他和清子一起看你的动向。”
萩原短促地叫了一声,就又听林子墨问起:“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。”
“是东西,我想给你看点东西……”
林子墨莫名有些不详的预感,再追问什么东西,萩原这时候倒警觉起来了,默然不语。
行吧。一通电话给林子墨心里挑得天翻地覆,这种时候要能再睡着就是世界末日来了他也能坦然面对了。
林子墨舒了一口气,随意问道:“你在哪个电话亭,不如你把东西放下,我找人去取。”
“不用,我就在你附近。”
林子墨安静了一会儿,声音突地抬高八度:“你知道我在哪儿?”
萩原嗫嚅着:“椛、是椛说的!”
“那你可别来,谁知道他是不是故意透露给你消息,好让我们两个自投罗网的。”
虽然不知道萩原具体要给他什么,但能让他下意识避开萩原椛,至少对萩原椛而言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林子墨嘴上拒绝,心思却浮动着。
萩原急急撂下一句:“不用担心,他不会知道的,至少今天不会。”
说完不等林子墨反应,直接挂了电话。
徒留林子墨一个人,捏着手机站在床边,心里极不太平。望向一边的巨大落地窗,这座还未被他的脚印占满的城市,真实而雄伟。
远远超越他从前所经历的现实世界。
按照他的预想,远离了程飞渡这个变数,之后的任务世界想来会轻松许多,很快他就能在这里扎根,以秋声作为切入口,站到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,开始享受人生。
这次不能冒着风险接触情绪不稳定的人了,再被捅一回,真说不准他还有没有好运气换个世界继续活。
尽管知道萩原就在附近,但林子墨也没想过他能在这么附近,也就五分钟不到,林子墨下楼,萩原裹着秋夜的冷气来到他面前。
他长得很清秀,头发很短,面庞完全暴露在空气中,有点像未经世事的学生。
见了林子墨便着手掏兜,被林子墨不轻不重挡了一下,环视四周,低声道:“先进房间吧。”
萩原下意识反问:“我也能进房间吗?”
林子墨定定看他半晌,有意吓他,冲萩原身后做了个惊讶的表情,等萩原僵硬着脸面转头又转回,才半点没有做过恶作剧的羞愧,淡淡道:“不是说萩原椛醒不过来?我想我们能聊的东西不会少,正好趁今天说清楚吧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萩原更不会反驳了,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