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池追,眼神里写满了震惊——连嘉煜?那个连嘉煜?
池追耸了耸肩,目光却有意无意地扫向了身侧的蒋明筝。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确:你早知道,所以你不惊讶。
蒋明筝接收到那个眼神,心里苦笑了一声。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知道所有地雷埋在哪里的人,却不得不小心翼翼地生活在这片雷区里,每一步都可能踩响什么。她知道连嘉煜,知道隋致廉和他母亲之间的关系有多微妙,正因为知道得太多,她才连惊讶的表情都不敢轻易露出来。
“还有关于我私事的问题吗。”
隋致廉再次抬起头,目光平静地扫过整张桌子。他的语气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——这个话题到此为止。没有人再开口。虞佩低头扒饭,池追端起茶杯,梁晋和唐嘉意对视了一眼,默契地保持了沉默。连侯汀南都只是含笑看着他,没有再追问。
隋致廉等了两秒,确认没有人要接话,便拿起桌上的公筷,夹了一块鱼肉放进自己碗里,动作从容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他抬眼看向侯汀南,语气恢复了初见时的温和有礼:“那就吃饭吧。您觉得呢,南姨。”
侯汀南看着他,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有意外,有欣赏,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。她笑着点了点头,举起酒杯:“吃饭吃饭,都别愣着了,菜凉了就不好吃了。”
关罄繁靠在侯汀南怀里,趁众人举杯的间隙,偏过头贴近她耳边,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:“谢谢小姨。”
侯汀南没回头,端着酒杯的手却轻轻拍了拍关罄繁搭在她肩上的手背,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:“开心了?”
“开心。”
关罄繁把脸往她肩窝里埋了埋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藏不住的笑意。那股从台球厅带出来的郁气,这会儿总算彻底散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