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习惯了。”
哦、哦呼。
齐木想,从今天起,他是狗派了,狗狗万岁!
被遗忘还很害怕的火神抱紧自己。
“真是, ”穿着秀德校服的绿间真太郎不满的托了下镜框,“为什么在输给诚凛的第二天,还要和诚凛的人打球啊?”
犀利的目光刮向正和桃井五月嘀嘀咕咕的黄濑凉太, “黄濑, 你们有没有在听?”
“嗨嗨,”黄濑敷衍的应了两声, “小绿间总是这样, 身体比嘴巴更加诚实呢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好啦好啦, ”桃井五月站出来说和, “小绿,除了特地跑来东京的小黄, 只有你离得比较近啦。哲君肯定会带不止一个人过来, 我们这边不能输呀。”
“不是还有青峰?”绿间真太郎轻哼了声,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,他已经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“小青峰不会来的,”黄濑耸耸肩,“不是说到了桐皇,他也基本不做训练吗?正赛里找不到对手, 更不会来街头篮球场了。”
“啊,这个……”
桃井五月对对手指。
“其实有一件事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们,”她抬头, 表情似开心又似担忧,“其实在预赛决赛前几日起,阿大就开始训练了。”
“哎?”黄濑惊讶,“是半决赛和决赛的对手让他很感兴趣吗?”
他回忆,“但好像都是些没名气的学校,往年都没打进决赛圈。”
“不是因为对手, 就是有一天出去,回来的时候,默不作声开始训练了,”桃井五月的表情最后定格为担心,“我觉得,应该和哲君有关系。”
她解释:“进入桐皇后,无论练习赛还是正赛,他只有遇到感兴趣的选手才会稍稍热身,进场打一会,没了兴致就下场。像这种提前好几天开始训练,很少见。对了,阿大今天也参加部活了,我有邀他,但被他拒绝了。我觉得,他应该是想在正赛上再对上哲君。”
“认真起来的小青峰啊,”黄濑表情复杂,“不管结果如何,小黑子都会更加认真努力的。”
“不要说得黑子会输一样,”绿间冷哼,“至于青峰,总算没那么任性了。”
“哎?”桃井和黄濑看过去,“小绿/小绿间,你知道内情?”
“随便猜的,”绿间淡淡道,“大概看到黑子哪怕因为解决诅咒受伤,也要去学校,也要参加训练参加比赛,觉得自己很混账吧。”
“小黑子/哲君受伤了?什么时候的事?严不严重?”
两张脸怼到绿间真太郎跟前。
“别离我这么近!”绿间后退几步,抬起手按住眼镜框,“都说了是猜的。”
“肯定是你见到过才会这样猜测,”桃井担心道,“哲君在东京上学,接的任务大概都在东京,和小绿碰到的概率还挺高。”
“只见过两次。”
拿两人没法,绿间最后还是说出口。
“一次在秀德,有学生失踪,和咒灵有关,他把人找回来了。还有一次是在回家路上,我戴上特制眼镜的时候,他差不多已经解决了咒灵。”
他看上去不愿意提及这两次见闻,实际上,绿间经常会想起当时看到的画面。认可的同龄人过早的背负了重担,而他只能当局外人的感觉并不好受。在赛场遇到对方时,又觉得没有立场关心对方,最后除了放狠话还是放狠话。
“学生失踪?那岂不是很厉害的咒灵?”桃井紧张。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黄濑疑惑。
“你怎么总是不好好听课?”绿间瞬间暴躁,“像这种能带走学生,又没有马上要对方性命的咒灵,大概率是把人拉到生得领域里。术师进入咒灵的生得领域很危险,否则黑子也不会受……”
他反应过来,但还是晚了一步。
果然,下一秒就听到两人叽叽喳喳的询问详情。
绿间并不想说。
他觉得事情已经过去了。更多的是觉得,他、他们都帮不了忙,知道也没用。如果就这么贸然去关心黑子,反而会给人增加负担。

